君子之于射也
本文出自:君子之于射也,内志正,外体直,持弓矢审固,而后可以言中,故古者射以观德。
德也者,得之于其心者也。
君子之学,求以得之于其心。故君子之于射,以存其心也。
是故躁于其心者,其动妄;荡于其心者,其视浮;歉于其心者,其气馁;忽于其心者,其貌惰;傲于其心者,其色矜。
五者,心之不存也。不存也者,不学也。
君子之学于射,以存其心也。
是故心端则体正,心敬则容肃,心平则气舒,心专则视审,心通故时而理,心纯故让而恪,心宏故胜而不张、负而不驰,七者备而君子之德成。
君子无所不用其学也,于射见之矣。故曰:“为人君者以为君鹄,为人臣者以为臣鹄,为人父者以为父鹄,为人子者以为子鹄。”
射也者,射己之鹄也。鹄也者,心也,各射己之心也,各得其心而已。故曰可以观德矣。作《观德亭记》。君子射箭的时候,内心态度端正,外表身体站直,拿着弓箭瞄准,这样以后才可以射中靶子.所以古人通过射箭来观察一个人的品德.品德,是从内心中体现出来的.
君子有终身之忧的意思
“君子有终身之忧”意思是说:因此君子有终身的忧虑。
出自战国孟轲《孟子·离娄下》第二十八章。
扩展资料:
原文:
孟子曰:君子所以异于人者,以其存心也。君子以仁存心,以礼存心。以仁礼存心,爱人者人恒爱之,敬人者人恒敬之。有人于此,其待我以横逆,则君子必自反也:我必不仁也,必无礼也,此物奚宜至哉?其自反而仁矣,自反而有礼矣,其横逆由是也,君子必自反也:我必不忠。自反而忠矣,其横逆由是也,君子曰:“此亦妄人也已矣。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?于禽兽又何难焉?”
是故君子有终身之忧,无一朝之患也。乃若所忧则有之:舜人也,我亦人也。舜为法于天下,可传于后世,我由未免为乡人也,是则可忧也。忧之如何?如舜而已矣。若夫君子所患则亡矣。非仁无为也,非礼无行也。如有一朝之患,则君子不患矣。
译文:
孟子说:君子之所以不同于一般人,是因为他保存在心里的思想不同。君子把仁保存在心里,把礼保存在心里。仁人爱人,有礼的人尊敬人。爱人的人,别人就一直爱他;尊敬人的人,别人就一直尊敬他。假设有个人,他以粗暴蛮横的态度对待我,那么君子必定会反省自己:我一定还有不仁的地方,无礼的地方,要不这种态度怎么会冲着我来呢?
反省后做到仁了,反省后有礼了,那人的粗暴蛮横仍然如此,君子必定再反省:我待他一定还没有尽心竭力。经过反省,做到了尽心竭力,那人的粗暴蛮横还是这样,君子就说:“这不过是个狂人罢了。像他这样,同禽兽有什么区别呢?对于禽兽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?”
因此君子有终身的忧虑,没有一时的担心。至于终身忧虑的事是:舜是人,我也是人;舜给天下的人树立了榜样,影响可以流传到后世,我却仍然不免是个平庸的人,这是值得忧虑的。忧虑了怎么办?像舜那样去做罢了。至于说到君子所担心的,那是没有的。不仁的事不干,不合礼的事不做。即使有一时的担心,君子也不认为值得担心了。
君子之于射也,内志正外体直,持弓矢审固而后可以言中故古者射以观德德也者德之于其心也,断句
本文出自:君子之于射也,内志正,外体直,持弓矢审固,而后可以言中,故古者射以观德。德也者,得之于其心者也。君子之学,求以得之于其心。故君子之于射,以存其心也。是故躁于其心者,其动妄;荡于其心者,其视浮;歉于其心者,其气馁;忽于其心者,其貌惰;傲于其心者,其色矜。五者,心之不存也。不存也者,不学也。君子之学于射,以存其心也。是故心端则体正,心敬则容肃,心平则气舒,心专则视审,心通故时而理,心纯故让而恪,心宏故胜而不张、负而不驰,七者备而君子之德成。君子无所不用其学也,于射见之矣。故曰:“为人君者以为君鹄,为人臣者以为臣鹄,为人父者以为父鹄,为人子者以为子鹄。”射也者,射己之鹄也。鹄也者,心也,各射己之心也,各得其心而已。故曰可以观德矣。作《观德亭记》。
君子射箭的时候,内心态度端正,外表身体站直,拿着弓箭瞄准,这样以后才可以射中靶子.所以古人通过射箭来观察一个人的品德.品德,是从内心中体现出来的.